这篇最早发在了bfclan上,时间应该远早于08年10月,毕竟是还有大把时间跑《博德之门》且还有心情吐槽的时候的东西。可惜bfclan早已不在,确切发表时间不可考,只好用挪到网易博客时候的时间。


在D&D里比较喜欢圣武士的职业,几次《博德之门》基本都是用的圣武士。感觉在游戏里做的每一件事也都符合圣武士的标准,所以队伍每次声望很快就能到 20。我喜欢那种为了荣誉光荣与正义而战的感觉,并把这当作我在《博得之门》里的唯一道德标准。但是发生在安姆克萨兰的一件事让我对一直用剑与魔法维护的 Justice,Glory&Honour产生了质疑。

初次与克罗相见是在一间小酒馆里。他神色慌张得像我求助并让我到它的家里与他会面。在克罗的家里我得知,原来克罗的一家被抑制名为冯郭特德巫妖追杀,他的妻子一死于巫妖之手,而他唯一的女儿也被巫妖夺取了灵魂生命垂危。于是我爽快的答应克罗杀掉巫妖为他妻子报仇并夺回他女儿的灵魂一次来拯救她的生命。

但是当我见到巫妖的时候,却渐渐从巫妖口中得到一个与之前有很大出入的故事。20年前,克罗为了自己一时的欲望,与巫妖冯郭特达成协议:用自己的灵魂换取自己20年内的财富与地位。20年中,无妖没有食言,克罗已然成为在卡丽杉富甲一方的大商人,大人物。而20年后,当巫妖来完成协议的另一部分时,克罗却舍不得眼前的一切。于是克罗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活。而且巫妖答应我只要克罗能够自愿献出灵魂他可以把克罗女儿的灵魂之石给我。

我本来可以直接把巫妖杀掉,但是甭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即便杀掉的是一只巫妖,而且我并不认为简单的杀掉他就可以夺回灵魂之石。为了弄清真相,我强忍住手刃巫妖的冲动,回去找了罗求证。当我告诉克罗我在巫妖那里听到的故事后,克罗的表情告诉我冯郭特并没有向我说谎。而克罗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已经一无所有。逃亡的生活早把克罗20年积蓄的财富耗尽,而妻子德斯更让他意识到女儿才是自己生命唯一的寄托。几经辗转之后,克罗决定和我一起去见巫妖冯郭特。

在冯郭特的住处,克罗终于决定献出自己的灵魂。巫妖再一次信守了自己的承诺,在将克罗的灵魂抽取之前,先把克罗女儿的灵魂之石交到我的手中。“巫妖,现在灵魂之时已经在我的手中,你认命吧!”一个声音在我头脑中响起。我的剑在颤抖,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是我的内心却出现了自从踏上圣武士之路以来从未有过的困惑。我可以杀掉冯郭特,这对于我一个曾经只身一人杀掉一头黑龙的圣武士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更何况我的身边还有5位和我一样身经百战的伙伴与挚友。可以说只要我想,我面前德巫妖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但是为什么要杀掉巫妖,我无法说服自己找出杀掉他的理由。克罗之所以弄到今天的田地,全是由于他20年前的财迷心窍。如果克罗能够自己奋发图强,也许20年里他的成就不会比巫妖承诺的小。为了一时的欲望,甚至能够出卖自己的灵魂,这种人死掉又有什么可惜。而再看看那只巫妖,几次的情况似乎都在表明它才是信守承诺的人,而单方面不遵守协议的人恰恰是克罗自己。但是转念再一想,但年会不会是巫妖向克罗施了法术才会有哪个灵魂换财富的协议。20年间,法术渐渐失效,而克罗也渐渐恢复了本性呢。在我不断的困惑之中,巫妖轻松的施展法术抽取了克罗的灵魂,并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去。而在这个短暂的过程中,只有明斯克的“超级宇宙密你大仓鼠”吱吱的叫了几声。

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克罗的尸体就横在我的眼前,而巫妖早已不知所综。我,一个自诩为正义的守护着,一位圣武士,竟然如此轻易得让一个巫妖在我的鼻子底下杀掉了一位落魄的商人,而且巫妖自己居然能够全身而退。我所守护的正义何在,我的荣誉何在,我如何得到我的光荣。

再回去克罗家的一路上,我的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困惑中。究竟是什么让我犹豫不决,而克罗和冯郭特到底哪一个更该死去。。。我将灵魂宝石还给克罗的女儿,虽然这晶莹且微微范着蓝光的宝石本身也是件强大的魔法物品(智慧+1,体质+1,所有豁免+2,AC-1),但我一点都不想再看它一眼。

拥有了灵魂的少女渐渐从沉睡中苏醒。当得知双亲已经去世之后,她哭了,哭得很伤心。而我的心里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隐隐的痛。在彻底的发泄之后,女孩来到我身边,感谢我救了她的命并告诉我自己将来的打算。从她坚强的双眼中,我多少得到了些安慰。在女孩临走前,我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5000枚金币,并谎称这是克罗留给她的遗产。女孩再一次向我表示感谢。相信神会原谅我这个善意的谎言,然而我很难原谅自己刚才做的一切。

我不知道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会不会杀那只巫妖。但我知道,在我的心里已经对我一直维护的正义产生了质疑。也许我该杀掉那只巫妖。这样起码他不会去再害其他人。想着想着,心里渐渐开始害怕。难道我已经开始凌驾不住体内谋杀之王巴尔的血液,难道身为巴儿子嗣的我注定只会踏上堕落圣武士的那条不归路。疑虑已在我心里产生,但我却无法找出答案。也许人定能胜天,也许,不能……

I lost my honour……

终于又到家了,始终还是自己家里更舒服些

从1号到现在,折腾了这些天,最后得到的结论居然是:死的很顺利

人呐,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当一切过得很顺利的时候就要开始觉得庆幸,似乎再发生些火上浇油的麻烦事才是理所应当一样。也许都是受了老祖宗留下的“祸不单行”的的影响,难怪像我这般的好人也会被人觉得猥琐

无论如何,这种不合时宜的字眼,总归感觉对已逝去者缺乏足够的敬意与悲痛,尤其当我所谈论的主体是我的祖父 但事情也大抵如此的吧,何况去悼念一位真正值得尊敬的人,更多的去赞美他生前的功绩与成就,或许会比单纯的痛哭流涕要高明些罢

高血压与心脏病,向来会造就各种突然死亡。不幸的是据说这种症状通常是会有家族遗传的,而且家族中本家里与我父亲同辈的一位叔叔也开始有了高血压的初期征 兆。简单的回想了下高中时学的遗传知识OOXX的图谱,似乎我将来丧命于此的几率也不会很低--虽然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将来会死在胃癌上--于是突然意识到 锻炼身体的重大意义。可惜连续两天的俯卧撑之后,只换来了全身酸疼,健身计划(如果这个东西曾经存在过的话)也同时烟消云散了

由于路程的原因,赶到那边已是3号,但是回头看过来也应该算是恰到好处的日子。一来赶得上上午的出殡,二来不需要等在ICU外面,亲眼见证另一个深爱的生命 无可挽回的逝去。倘若人真的是有灵魂而那灵魂却为21克,那么这21克的质量一定是在弥留之际一点点散失的,而不是像通常说的那样在被宣布死亡的一霎那失 去(根据还是不要说了罢,我不希望有人看过之后在夜里发恶梦)

在那边的这些天,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是在要说做过些什么的话,倒是把早就存到手机里的《洛丽塔》看完了(比电影版更加适合用来意淫,看的时候觉得我情愿用 5年寿命交换亨伯特领着洛在美国游荡的一年光阴,可是转念一想剩下的一共也没多少5年可活,遂顿悟:loli是种可怕的生物,少接触微妙,于是决定今后只 控御姐 );打通了手机版的《博德之门》(似乎只要能弄到威世智的授权,任凭什么品质与平台的游戏都能混上这么个名字… );又翻了次《基督山伯爵》(确切地说只看完了2/3,最后一本无论如何找不到了,但是已经激起我再看一遍《岩窟王》的兴致);获赠了一块拥有老鼠图案的砚台(我对书法完全没有兴趣,不过我很萌砚台上那只老鼠)。

品尝到了二叔在酒窖(实际只是个堆满杂物的小棚子)里存了20多年的酒。酒本身并不名贵,但是那个年代的酒依然是老式酿造出来的,加上二十多年的珍藏,为其 增色不少。酒香虽然依旧浓郁,担入口之后完全没有一般白酒的辛辣之感,反倒有几分微甜,吞下之后从咽喉到胃,部都慢慢泛上阵阵暖意,说起来我第一次算得上 尝到并不觉得反感甚至有些能够会为的酒。可惜现在的白酒大多都是酒精构对出来的,品尝期限不过三年,完全没有贮藏的价值。一个嗜酒的国家,却连酒也变的浮 躁。。。后来又不知为何联想到了女人,姿色虽然易老,有些人的韵味却能够长久的保存并愈发的醇香。。。。可惜两样也好,始终都是我驾驭不来的

倦了,洗澡水也烧好,冲个澡补觉去了

末了,祝大家有朝一日被死神召唤的时候,能够:得好死

仙剑是经典的,但经典的未必就是最好的,而最好的永远需要等待着你自己去挖掘。

仙剑以压倒性的剧情优势,打败同时期同类游戏,很是培 养出了一批忠实玩家。随后而来的新人向老一代玩家寻求优秀游戏的时候,老一代们也都大多推荐仙剑,因为在此之前,确实很难有哪个国产有喜有如此的轰动效 果。于是,仙剑便如此周而复始的被一代又一代的玩家传颂着,成为永远的经典。

当然,我决非要批仙剑,对于一款已经成为不灭传说的游戏,任何 缺乏敬意的词汇的出现都是一种罪过。作为一款rpg游戏,仙剑过人之处在于一个情字。而在这一点上,至今仍然难以找到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同类。但是,如果把 眼光放得更宽广一点,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其它种类的游戏,而其中的精品无论从品质上还是数量上,绝对不会比仙剑逊色。只要肯于去寻找,一定会找 到一款自己喜欢的,而没必要去盲目区最求别人口中的经典。

现在依旧怀念仙剑的,都是70末与80初的一代,在回忆仙剑的同时,更多的是怀念自己的青春。每当忆起仙剑,往日的岁月也便会一股脑涌出心头,欢乐的,青涩的,如此种种。。。仙剑只不过是对往日回忆的一种具体化的表现而已。。。